第(3/3)页 接近围墙时,她突然停住,耳朵贴地听了几秒,抬手又打了个手势。 小组分两路突入。她一脚踹开后窗,翻进去,落地无声。屋内守卫刚回头,她匕首一甩,正中咽喉。另一组同时引爆外墙,轰隆巨响炸得敌人乱成一团。 她直扑指挥官房间,一脚踢开门,屋里没人,桌上摊着电文。她抓起来塞进怀里,顺手砸了电台,再掏出一颗手雷,拉环,扔进油料库。 轰——!!! 火光冲天,热浪把她掀了个趔趄。她扶墙站稳,右脸疤痕被映得通红,嘴角一扬:“这顿秧歌,跳得值。” 撤退路上,她腰间手雷少了四颗,右臂擦伤流血,但她步伐没乱。回到营地入口,她摘下头盔,甩了甩头发,冲迎上来的人吼了句:“老子活着回来了,谁他妈还想炸桥?” --- 陈默一直站在高坡上,望远镜没离眼。他看见装甲车炸了,看见粮仓起火,看见防线稳住了。太阳偏西,敌军开始后撤,队伍散乱,明显乱了阵脚。 他放下望远镜,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向根据地。 沈寒烟坐在情报桌前,正一笔笔记录最新哨报,银戒在纸上轻轻一磕。 岑婉秋蹲在工具箱前,擦着扳手,白大褂沾灰,眼镜片反着夕阳。 唐雨晴坐在广播台旁的木箱上,低头改稿,嘴里念念有词,相机挂在胸前。 霍青岚靠在营门柱子上,喝水,手还在抖,但眼神亮得吓人。 他转身走回沙盘前,拿起铅笔,在敌军退却路线上画了道虚线。 远处,一只麻雀落在断电线上,蹦了两下,飞走了。 陈默盯着那条线,手指在沙盘边缘敲了敲。 枪声还没完全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