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心事重重的换好了皂服,随陆绎进得北镇抚使值房。 陆绎高坐正堂位。四狼之首,千户刘守有在一旁侍立。 穿皂服着皂靴的赵钱垂手等待着锦衣少掌柜的命令。 陆绎道:“照规矩,司里百户以下是不配进镇抚使值房的。” “今日破例,是因有一件重要差事交待你去办。” 赵钱一听到“重要差事”,头皮发麻。 天下高手如林,凡是武道者,文修者,恐怕谁都比他要高到不知哪里去了。 他一个战力只有五的菜鸡,无论办任何差事,若遇抵抗,指定要身首异处。 身首异处都算善终,更大的可能是被碾成齑粉、化作血雾...... 想到此,赵钱拱手道:“属下能力一般,水平有限,战力现眼,恐难堪重任.......” 陆绎轻轻一挥衣袖,公案上的一支狼毫笔直飞赵钱前胸。 “嘭!”赵钱竟被那狼毫笔震得后退三步,喉头酸甜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 陆绎只用了半成内力而已。 刘守有在一旁呵斥道:“锦衣卫家规,上司交派差事,下属有推诿者,杀。” 赵钱颇为精通见风使舵之术。他连忙道:“即便难堪重任,属下也要竭尽所能,结草衔环,死而后已.......” 陆绎颔首:“算你识相。这件要紧差事是——由你带队,前往福建福州府张经的族宅,查抄他的脏财!” 抄家? 这真是想啥来啥。想吃女乃就来了个姑娘;想娘家人就来了个壮汉。 我赵钱,身上带着锦衣卫抄家系统呐! 但赵钱没有立刻领命。而是拱手道:“镇抚使容禀。” 陆绎皱眉:“怎么,你要取死么?还是要推诿?” 赵钱答:“镇抚使误会了。张经在江南聚敛的那些赃银......不在福州祖宅之中。” 陆绎一怔:“那在何处?” “普天下的官员贪贿得来巨财,大都会运到桑梓地的祖宅之中藏匿。” “没人会把巨财带在身边。” 赵钱道:“少掌柜有所不知。张经藏财,恰好是反其道而行之。” “他在京中有一座府邸。这些年他聚敛的钱财,统统都藏在京城府邸中。” “这叫灯下黑!相比于将钱财运回祖籍,反而安全。” 陆绎眼前一亮:“差点忘了,你这个新校尉是张经的女婿。” “他的钱财具体藏匿在府邸何处,总数有多少,你可知晓?” 赵钱苦笑:“我在张家如猪狗一般。具体藏匿在府邸的何处,总数多少,张经不可能让我知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