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完吕芳一饮而尽。 严嵩父子尴尬的对视了一眼。随后亦干了琉璃碗里的酒。 赵钱更不敢在司礼监掌印敬酒时养鱼,亦一饮而尽。 吕芳道:“赔完了罪。有几句难听的话我可要说了。” 接下来,吕芳开始滔滔不绝:“阁老、小阁老,你们也该好好约束下手底下的人。赵文华贪名满天下,皇上是不得已而惩治他。” “还有鄢懋卿,把朝廷的盐务当成了自家的菜园子。萝卜白菜拔了就往外卖。” “罗龙文将刑部的刑名事物当成了可以买卖的货物。什么斩立决改斩监侯多少银子,流徙时少一千里多少银子,少监禁多少年多少银子。都有详细的价码。” “兵部的方祥管着武选,武将的升迁、贬谪全在他一句话。举荐谁,升什么职位,皆有价码。” 说到此,吕芳又看向了赵钱:“还有你那位管着天下文官升降的文选郎岳丈。好家伙,地方上实缺知县卖五千两,知州七千两。府同知两万两,知府五万两......” “京官的升迁,亦有明码标价。” “官位,朝廷名器也,竟也成了可以交易的货物。万寀活生生把吏部弄成了菜市场。” “这些事,皇上都一清二楚。他老人家之所以一直隐而不发,是顾及皇上阁老、小阁老的面子罢了。” “皇上给你们面子,你们好歹也得给皇上几分面子吧。听我的,约束下你们的门生故旧。” “否则,赵文华是第一个倒台的严家部院,但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 严嵩斥骂严世蕃:“孽子,这些话你都听到了?” “我上了年纪,这些年精力不济。有些人、有些事我管不了,交给你去管。” “这几年,我多少次跟你说过,要严于驭下。不要让下面的人飞扬跋扈、肆无忌惮。你呢?全当成了耳旁风!” 严世蕃连忙离开座位,跪倒在地:“吕公公、父亲,东楼错了。” 吕芳连忙吩咐赵钱:“快把你大哥搀起来。” 赵钱照做,严世蕃起身。 吕芳皱眉:“赵钱,我让你扶你义兄起来。没让你起来。你跪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