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他现在极度虚弱。 每天有二十个小时都在昏睡。 苏晚在床沿坐下,动作极慢地掀开盖在陈默身上的薄被。 他很瘦。 皮下脂肪几乎消耗殆尽,肌肉线条因为脱水而显得格外凌厉。 苏晚把手伸进水盆,捞起那条白毛巾,用力拧干。 温热水汽在昏暗的灯光下氤氲。 她拿着毛巾,先是轻轻擦拭陈默的额头,然后顺着那张削瘦冷硬的脸颊往下。 脖颈。 锁骨。 胸膛。 苏晚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,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。 毛巾擦过陈默左侧肋骨下方时,苏晚的手停住了。 那里有一道结了厚厚血痂的伤口。 苏晚丢下毛巾,伸出食指。 指腹轻轻贴在粗糙的血痂上,一点一点地摩挲。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起一种病态的迷恋。 这是她的神明。 三个月前,在那个满是怪物和残肢断臂的走廊里。 这个男人端着枪,像一尊杀神一样挡在她面前。 那时候的他,高高在上,强大到让人只能仰望。 哪怕他骂她是个累赘,让她滚。 可现在呢? 苏晚直勾勾地盯着陈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 现在,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,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她苏晚的床上。 吃她喂的药。 喝她熬的粥。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,都被她亲手清理过无数遍。 他连什么时候排泄,都要靠她的帮助。 他离不开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