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骰子落地的瞬间, 整栋楼开始震。 墙面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,灰尘呛得他连续咳了好几声。 NZT-48在他脑子里疯狂运算——这不是爆破,不是地震,振动频率和间隔完全不规则,更像是……某种巨大的东西在地下移动。 骰子。 二点,随机幻想作品生物。 陈默靠在墙上,闭了一秒眼。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那颗骰子到底召唤出了什么东西。 因为整栋409所的主建筑正在他头顶塌下来。 跑。 只有跑。 陈默冲进负一层走廊,到处都是裂缝和往下掉的碎石。 他凭着之前在这层搜索时建立的空间记忆模型,在碎石雨中左闪右避,三十秒内冲到了一楼的消防楼梯。 楼梯已经断了半截,他踩着倾斜的残段往上跳,手抓住二楼的断面边缘翻上去,再从之前那扇破碎的落地窗翻出大楼。 陈默爬出来的时候, 没人拦他。 没人有空拦他。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天上。 陈默也抬头看了一眼。 然后他把刚抬起来的头又低了回去。 不看了。 看了影响逃跑速度。 他贴着地面跑到外围防线第二道封锁带的位置,七八具担架停在路边,伤员在上面哀嚎。 医疗兵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没人注意到从废墟方向跑来一个满脸灰土的人。 一个年轻士兵靠在沙袋后面,右腿被碎石砸断了,小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歪着,人已经疼晕过去。 旁边扔着他的头盔、战术背心和步枪。 陈默蹲下来,两秒钟扒掉对方的外层装备,套在自己身上。 战术背心大了一号,他把侧面的调节带拉紧。 头盔扣上,护目镜拉下来。 步枪挎在胸前。 这一整套动作他已经干过一回了。 第一回是在地下医院负一层,从那个叫“耗子”的倒霉蛋身上扒的。 现在第二回。 说起来挺讽刺的——他陈默这辈子最擅长的技能,除了NZT-48加持下的超级大脑,大概就是扒别人衣服了。 要是有个“最佳换装奖”,他能拿两连冠。 陈默压低头盔,端着步枪,弓着腰跑向前方阵地。 前方一片混乱。 几千号人正对着一条三百米长的巨蛇开火,通讯频道里全是尖叫、命令和爆炸声。 这种程度的混乱, 没人看他。 没人问他是谁、从哪个单位来的、番号多少。 这个时候,谁他妈还有心思查身份? 天上那个东西占据了所有人百分之百的注意力。 陈默从掩体边缘探出视线,终于完整地看清了战场全貌。 那条蛇——如果那玩意儿还能叫蛇的话——已经完全从地下钻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