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人回答得斩钉截铁,生辰精确到了具体的时辰。 “台风是哪一天?” “丁酉年己酉月甲子日,晚上九点到次日凌晨三点之间达到十四级。” 周海生提供的数据严丝合缝。 他跟大海打了一辈子交道,每一场台风的日期和风级都牢牢刻在脑子里。 江枫把这些数据依次记录在便签纸上。 他放下签字笔,抬起头看向夜空。 系统特有的古天文星图叠加在视网膜上。 二十八宿的标识与夜空中的实际星位完美对齐。 他首先锁定台风当夜的天象进行画面回溯。 以周明的出生数据作为引子测算,将四年前那个夜晚的星空完整还原。 整个天穹像是被强行拨回去的巨大表盘。 星宿方位顺着时间轴退回到甲子日亥时。 “箕宿。” 江枫的视线停在东方偏南的那片天域。 箕宿的四颗星星排成一把倒挂的簸箕形状。 这在古天文体系里主簸扬,掌管着天地间的风与扬弃之力。 “台风当夜箕宿运行至东南方天区,与壁宿正好形成对冲格局。” 他在便签纸上画出箕宿四星的连线图并标注出特定的角度。 “正常情况下箕宿在台风夜应当走倾覆位。” “倾覆主沉没也就是主覆灭。” “十八个人的船在十四级台风里翻倒,箕宿走倾覆位是标准无误的星象印证。” 周海生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扣紧,指甲深深陷进泛黄的胶袋表面。 “但那一夜的箕宿偏偏没有走倾覆的路线。” 江枫用笔尖指着便签纸上的角度数据。 “箕宿尾端向上翘起七度。” “这呈现的是承载位。” “有一个物件被风浪裹走之后并没有沉下去,它是被一路托着漂到远方的。” 老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的声响,上半身控制不住地往前倾了两寸。 江枫的视线从箕宿移向北方天区。 壁宿双星正处于正北偏西的位置。 这与箕宿之间形成的并非那种极具毁灭性的碾压式夹角。 “壁宿主墙壁,主庇护和收容。” “台风当夜壁宿与箕宿之间的角度关系构成了一道接引弧。” “那个被海水裹走的东西最终被另外一堵无形的屏障安全接住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