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算是半个同行。 “你是隔壁巷口那个摊子的?” 男人被这句话噎住了,抬着的下巴降了半寸。 江枫指了指对面的竹椅。 “坐下说。” 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江枫把桌上的红漆茭杯拿起来,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。 “你不是来跟我抢地盘的。” 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。 “你是来算命的。” 江枫把茭杯放在桌面中央,推到男人手边。 “只不过拉不下脸。” 男人瞪着江枫,一副被人看穿的表情。 对峙持续了十来秒。 “你心里最急的那件事,默念三遍。” 江枫拍了拍茭杯。 “然后把这两片茭杯扔桌上。” 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 “你不用信我,你信这两片茭杯就行。” 江枫往椅背里靠了靠。 “这两片茭杯不长眼睛不长嘴,它掉在桌上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我能做的只是把它掉出来的样子翻译给你听。” “你觉得我翻译得不对,起身走人,没人拦你。” 男人犹豫了快三十秒。 然后一屁股坐进竹椅里。 他闭上眼,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三次。 双手合十把两片茭杯夹在掌心里,搓了搓,往桌面上一掷。 两片弯月形的木块在桌面上弹跳翻转,碰撞出两声连续的闷响,然后稳稳落定。 一正一反。 圣茭。 江枫盯着两片茭杯的落点。 正面朝上的那片落在桌面偏东的位置,反面朝上的那片在偏西侧,两片之间的间距大约三寸。 正面那片的旋转在停下之前最后的惯性方向朝南,反面那片几乎没有旋转余量,拍在桌面上就定住了。 掷茭的解读模式开始内化,落点和间距和旋停方向,三组信息在他脑中叠加出征兆图谱。 这人心里念的不是生意。 是一个女人的病。 “你老婆脖子上长了东西。” 男人的眼眶红了。 一瞬间,从一个来踢馆的同行变成了一个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丈夫。 “你怕是恶性的。” 男人低下头,两只手压在膝盖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