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枫把茶杯端稳,慢慢喝了一口,当作什么都没看见。 温故岑在馄饨摊旁边又站了大概三分钟。 然后收了手机,把外接镜头夹从摄像头上摘下来塞进口袋,低着头朝摊位走过来。 走到桌前,站住了。 "你昨天让我来的。" "来了就坐着。" 温故岑在竹椅上坐下来,两手揣在卫衣口袋里。 下巴微微抬着,眼神带着防备。 跟前天晚上路灯底下认识的时候一个样。 江枫把两片红漆茭杯推到他面前。 "你刚才拍我的那些素材,回去记得删干净,我可不想上什么短视频平台当背景板。” "你看到了?" "摆摊算命的看不见东西,那还算什么命。" 温故岑的嘴角抽了一下,两手从口袋里拔出来,搭在桌面上。 "规矩跟你说一遍。" 江枫拍了拍茭杯。 "心里最急的那件事,默念三遍,掷下去。你觉得我说的不对,起身走人,不拦你。" 温故岑看着桌上那两片弯月形的木块,红漆在台灯光底下泛着暗哑的色。 他没动。 "我没什么好问的。" "你坐到这把椅子上就说明你有。" 温故岑把茭杯拿起来,在掌心里转了一圈,又放下。 "你信这玩意?" "我不信,我翻译。" "翻译什么?" "它掉在桌上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我只管把掉出来的样子说给你听。准不准你自己判断。" 温故岑看了江枫三秒。 然后他闭上眼,嘴唇动了三次。 双手合十,把茭杯夹在掌心搓了搓,掷了下去。 两片木块在桌面上弹跳翻转。 落定。 两面全扣。 阴茭。 温故岑皱了一下眉。 江枫抬了一下下巴。 "再来。" 温故岑捡起茭杯,闭眼,默念,掷下去。 弹跳,翻转,落定。 两面全扣。 还是阴茭。 江枫:(ꐦ°᷄д°᷅) 温故岑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,旁边路过的几个路人停下脚步,眼神带着那种"这哥们是不是身上粘了什么不干净的"。 "三次。" 江枫竖起三根手指。 "连续三个阴茭,你把真正的问题埋得太深了,茭杯拒绝回答表面的东西。" 温故岑盯着桌面上扣着的两片茭杯,嘴唇紧紧抿着。 "第四次,换个问法。" 江枫的语气平得很。 "你前三次默念的不管是什么,扔掉,换一个你连想都不敢想的那个。" 温故岑坐在竹椅里没动。 他的嘴唇开始翕动了,幅度比前三次大得多,整个嘴形在变化,他在念一个很长的句子。 念了很久。 然后双手把茭杯举到额前,停了一拍,用力掷下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