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沉香盯着那缕烟,过了十五秒开口:“烟柱偏左,这个方向代表……” “什么都别想。”江枫打断。 她闭上嘴,沉默十秒,第二回出声:“中段出现分叉了,这是不是说明……” “我说过了,什么都别想。”江枫第二回制止。 叶沉香皱起眉头,显出急躁:“你不让我分析,也不让我套理论,那我到底看什么?” 江枫两指一捻,直接掐灭那炷香的火头。白烟戛然而止。 “你看了三十秒,开了两次口,两次都在试图分析。” 江枫看着她,“你是医生,长期的职业训练让你习惯了对症状下判断、给方案。” “你把这套模式搬到你母亲的病上,医学走不通,就来找玄学。但你有没有考虑过,如果答案根本不存在于任何一本书里呢?” 叶沉香身体前倾:“那答案在哪?” “没有答案。” “没有答案?那你教我什么?” “教你接受这个没有答案的答案。” 叶沉香愣在当场,这句话硬生生卡住了她脑子里日夜运转的思维齿轮。 江枫重抽出一支线香点燃。 青烟在无风的室内笔直上升。 “我再说一次,看着它,不许分析,不许套用任何框架,不许找答案,就只是看着。” 叶沉香点了点头,只是盯着那缕烟。 第四十秒时,她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垮了下来。 那并非刻意放松,而是身体到达极限后自动卸去的力气。 她原本急促短浅的呼吸变得深长缓慢。 两分钟后,线香燃到一半,烟气斜向一侧,叶沉香的视线随着烟气移动,全程未发一言。 又过去一分钟,叶沉香的眼眶泛红,鼻翼翕动,呼吸中带出粗重的喘息。 她偏过头,用手背用力擦拭眼角,强忍着没哭出声。 江枫拔掉线香,按熄在底座里。 “你根本没想过学算命。”江枫的语调不高,却字字砸在桌面上。 “你只是跑得太累,潜意识里在找一个能让你合法停下来的借口。两年零四个月,你在悬崖边狂奔,试图跑赢你母亲的病。” “你跑得越快,自己就越接近崩溃。” 叶沉香垂下头,双手撑在膝盖上,背脊弯成一道弧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