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帮人解决些麻烦事。” 王霞看了看他,又看向女儿。 “她请你来的?” “我自己要来的。” “看出什么了?” 王霞说得很直接,似乎猜到了江枫的来意。 江枫与她对视。 这期间,江枫调动相面术,审视着女子的面相状态。 暗黄面色是药物副作用与卧床叠加所致。 双颊肌肉虽松弛,骨架支撑力犹在,说明下颌与咽喉周围的肌群退化速度被药物压制住了。 眼神清亮,认知功能完好。 气色偏暗,却未散乱。 结合经验,这具身体在衰退,但处于匀速状态。 药物与护理发挥了作用。 “阿姨精神不错。” “就看出来这些?” “我又不是医生。” 王霞笑了笑,右侧唇角比左侧略高,这是面部肌力不对称的早期征兆。 江枫看破未说破。 “你这人有意思。”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。 “小江,跟你讲件事。” “您讲。” “沉香从小脾气轴。她小时候发烧四十度不吃药,我把药片碾碎拌进粥里。她尝出味道,全吐了。” “后来她自己端起碗,把粥喝了个底朝天,药渣都嚼碎咽了。” “她明白不吃不行。” 叶沉香站在一旁,双唇紧闭。 “她就是这种性子,跟自己死磕。小学受了欺负不吭声,自己练三个月跳绳,运动会拿了第一,回家才说那个男生在旁边看呆了。” “家里不幸,他爸在她高考前走了,当时她就立誓要学医,要救好多好多的人。” “考医学院时,班主任嫌她分数悬,劝她改志愿。她把五个空全填了医学专业。” 江枫安静倾听。 “我得病后,她比我还急。确诊头天,她回家哭了一宿。第二天顶着肿眼泡去上班。” “后来不哭了,开始查文献、找新药、联系专家,脚不沾地。” “文献翻遍了,她开始找别的路。” 王霞停顿片刻,视线落在女儿脸上。 “这两年她瘦了多少,我最清楚。她以为我看不清。每次给我翻身,她的胳膊离我的脸只有十几厘米。” “以前她小臂上有肉。” “现在我能看见她的骨头。” 病房内鸦雀无声。 叶沉香转过身,面朝窗户,脊背挺得笔直。 “小江。” “您说。” “不管你是做什么的,也不管她为何找你。” 她费力抬起右手,弯曲的手指指向自己。 “若你真有本事,别管我。” “帮帮她。” “她快熬不住了。” 江枫并未立刻答复。 病床上的母亲在担忧女儿的极限。拼命救人的女儿在透支自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