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吓到她?我去看师妹,她为什么会被吓到?” 江枫干咳了两声,眼神飘到窗户的方向。 他想起了自己在白鹤坳木屋里冒充“郭咚强”时编的那堆鬼话。 什么郭旭病重、快死了、想知道真相。 如果郭旭活蹦乱跳地杀到白鹤坳去,那套谎话当场就得穿帮。 “这个话题先跳过。”江枫摆了摆手,“今天主要是为了我朋友的事,我的事后面再慢慢聊。” 他侧过身,示意身后一直没出声的叶沉香往前坐。 叶沉香迈进来两步,视线快速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。 破旧的方桌,一个紫砂壶,两碗残菜,一个比她见过的任何道观都要朴素的房间。 没有符咒,没有神像,没有烧纸的灰烬。 “这位是叶沉香,京海一院神经内科的医生。”江枫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她身后,“她母亲的病情比较特殊,我想请证果道长您给看看方向。” 证果道长的视线落在叶沉香脸上,停了三秒。 三秒后,他从她的颧骨看到手腕,又从手腕收回到眉眼之间。 老头子什么都没说,但江枫知道,他已经全看明白了。 “坐吧。”证果道长拿起紫砂壶,倒了杯茶推过去。 叶沉香坐下。 郭旭在旁边揉着眉心,偷偷打量了江枫两眼。 头是真的疼,而且越坐越疼。 但四千三的报销还悬着,他咬着牙没动弹。 江枫在叶沉香右手边的竹凳上坐下来,冲郭旭微微歪了歪脑袋。 那个意思很清楚:你别跑,等下找你还有事。 郭旭脑壳里嗡地响了一声,他别过脸去,死盯着墙壁上一个蜘蛛网发呆。 跑也跑不了。 出差的钱也要不回来。 头还疼。 人生,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。 而证果道长端着紫砂壶,眼皮低垂,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半杯茶,神态松弛得像在看一场好戏。 让你刚才质问我伙食的事。 让你跟我扯什么公平。 这叫什么? 这叫现世报。 但余光扫过叶沉香第二眼的时候,续茶的手顿了一顿。 老头子没出声,只是把茶杯放回了桌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