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忽然“哎呀”一声。 “乳娘你来,你瞧瞧,这孩子是不是饿了?” 喜鹊忙领着乳娘过来。 乳娘:“不会的小姐,来之前刚喂过!” 沅薇汗颜,“那,那兴许是渴了,你抱回去,喂点水喝吧!” 刚满月的孩子,不用喂水的呀…… 不等这老实巴交的乳娘再开口,喜鹊早已会意,只叫她接过孩子。 这边沅薇走开,萧柄权才稍许冷静,瞪视人一眼,丢开他的手。 可就是这一瞪,又出了端倪。 他在那人下唇,看见一个显眼的伤口,红肿着,显然是被谁咬的。 被,某个女人。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,他想起那个假山山洞,找到沅薇的时候。 她面上那抹盎然春情…… 许钦珩察觉他面上猜疑。 收回手,又状作不经意,扯了扯紫袍襟口。 冷白的颈侧,霎时现出一圈齿痕。 红中带紫,可见咬下去时,有多用力。 “殿下,在看什么?”偏他还要问。 萧柄权指骨攥得泛白,眼底升腾起杀意。 他的薇薇就算贪玩,就算有几分任性,也该是个冰清玉洁,恪守男女大防的姑娘。 除非是这个低贱的男人,他引诱,甚至强迫…… “殿下!” 沅薇有种两人就要打起来的错觉,交还孩子,连忙又说,“不如咱们也去戏园听曲儿吧?” 许钦珩瞥她一眼。 不动声色,又遮上那圈牙印。 与人如同新婚夫妻一般抱着孩子,款待宾客也就罢了。 不过是说几句话,也能将她紧张成这样。 呵。 萧柄权眼光在两人间暗暗流转。 最终,在沅薇讶异的目光中,走到她面前,如幼时那般,牵起她的手。 “你今日也累了,孤送你回家。” 沅薇:“殿下……” 不是,谁说她累了? 可陆家一众亲眷还在,那一句“我不累”到底也没说出口。 她被男人拉着,跟不上他的步伐,就一路小跑着,在一众宫人的侧目中出了公主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