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远山躺在床上,摸了摸崭新的被褥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 “这也太破费了。” 苏星瓷给他倒了杯温水,“爸,您就安心住着,别瞎想。” 苏远山接过水,喝了一口,看了看站在窗边的霍沉舟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三个字。 “辛苦了。” 霍沉舟摇头。“应该的。” 安顿好苏远山,苏星瓷和霍沉舟从病房出来,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 她没说话,只是靠着墙,把脸埋进掌心里。肩膀轻轻抖了两下。 霍沉舟站在旁边,等着她。 过了好一阵子,苏星瓷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鼻尖也红。 她扯了扯嘴角,声音有点哑。 “谢谢你。” “咱俩可是夫妻,跟我说这个?” 苏星瓷吸了吸鼻子,不说话了。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赵主任匆匆走了过来,脸上的表情收的很恭敬。 “霍团长,苏老先生的情况我们初步看了一下,比较复杂。” 苏星瓷的心又提了起来。 赵主任顿了顿,接着开口。 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我们想请军区总院的张承德教授过来会诊。” 他搓了搓手,面露难色。 “只是这位张教授,是国内脑科的泰斗,脾气出了名的古怪,只看军方内部的急重症病人。外面的人,说实话——很难请得动。” 他看了霍沉舟一眼,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 即便是您出面,也未必管用。 霍沉舟没接赵主任的话,站在走廊里好半天没出声。 苏星瓷急的心口发紧,她在京城认识的人掰着指头数都凑不满一只手,更别提什么军区总院的教授了。 赵主任又补了句:“其实国外也有几位顶尖的脑科专家,但那就更难请了,人家轻易不往这边跑。” 苏星瓷嗓子发紧,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霍沉舟抬了抬眼皮:“赵主任,先把药开了让老爷子稳住,张教授那边我来想办法。” 赵主任连声应下,转身快步去安排了。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 苏星瓷靠在墙上,手指头不自觉搅着衣角,一下一下的。 “你别急。”霍沉舟侧了侧身,不动声色的挡住了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目光。 “我爸他……” “药先吃着人先养着,赵主任说了,只要情绪平稳暂时不会出大问题,张教授那边我回去打几个电话。” 苏星瓷抿了抿唇,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 她心里门儿清,霍沉舟既然张口说了想办法,那就不是嘴上说说。 这个男人不放空炮,从来都是。 王专家的诊断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。 脑部供血不足,加上常年操劳,身体底子亏的厉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