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平时工作很忙,几个月才来一次。” 沈清看着顾言手里的皮鞭,咽了一口唾沫,急切地补充。 “这些东西……都是他让人布置的。我发誓,他从来没有用这些东西碰过我。我只是站在那里,配合他画画。他是个心理有缺陷的人,他不需要实质的男女关系,他只要那种服从感!” 她的逻辑框架搭建得很稳。 一个有权有势却生理缺陷的老男人,靠精神施压和变态画作满足私欲。 这也是大部分常人面对这种场景时,最容易产生的联想。 顾言放下皮鞭,走到拘束架的束腕皮带前。 他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其中一条皮带,将其扣至最紧的卡孔。 大脑算力瞬间给出几何数据:周长十四点五厘米。圆面直径不足五厘米。 顾言松开皮带。 转身走向房间右侧的一整排嵌入式衣帽柜。 沈清呼吸急促,额头渗出冷汗。 她不敢阻止,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言拉开第一扇柜门。 柜灯自动亮起。 里面挂着十几套女士服装。 从高定晚礼服到极其暴露的定制制服,应有尽有。 底部的鞋架上,整齐摆放着十几双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和长筒皮靴。 顾言视线扫过那些衣服的肩宽和腰围。接着,他拉开了鞋架旁的一个抽屉。 里面赫然放着一件带有黑色皮质束腰的穿戴式假体。 沈清的目光顺着顾言的动作死死盯在那件不堪入目的硅胶器具上,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,吓得魂飞魄散。 她煞白的嘴唇剧烈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仿佛被死死掐住脖子般的惊恐气音,双腿一软险些瘫跪在地。 顾言看着手里的物件。 大脑算力瞬间攀升,开始构建物理使用场景模型。 这是一个异常的道具。 那个接电话的“白总”。 男人的生理结构不需要穿戴这种物件。 除非对方在这方面存在严重的器质性病变,或者生殖功能完全缺失。 他需要借助物理外力,来完成对沈清的侵犯和征服。 结合油画里沈清卑微的姿态。 一个残废、变态、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上位者。 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囚笼里,用这些冰冷的道具,将原本骄傲的沈清一层层剥开、碾碎。 推演结束。 一股完全不受他主观控制的情绪,强行冲破了前额叶的理智封锁。 痛心。 第(2/3)页